苏易世

文手/风景美食摄影随拍。

松野家观影日常(游戏实况篇)一松主场

彩色的小电视摆在客厅中央,围着圆桌坐下的六子一边剥橘子,一边认真看着情况越来越紧张的实况,气氛几乎凝固住。

「少年和男人跑到了召唤恶魔的魔法阵里面。男人捏着黑猫的脖颈,他的脸上贴了一张大写着不耐烦的白纸,语气也确实很不耐烦的冲着少年低吼
“你快点!”
少年面色阴沉,抿着嘴唇不说话。
在男人又一次焦急的催他的时候,少年终于还是将手中的匕首捅进了黑猫的身体」

屏幕的外的松野一松紧紧贴着电视机,平时耷拉的眼皮也猛的张开睁大。死死盯着这幅让他痛心的画面,一脸的阴沉绝望-抡起拳头
“去死吧!”

松野家其他的五子看着这个已经快要跳起来的兄弟,互相对视一眼。

身为可靠的长男,小松首先出动,双臂穿过他的腋下架住了向前冲的人。
“一松,别冲动,电视被你打坏妈妈就不给我们零花钱了”

空松也从榻榻米上起身,紧随着大哥的步伐,晃悠到一松面前,‘不着痕迹’的挡住电视屏幕。

“哼,bro,我来保护你的眼睛”

“滚开”
一松的眼睛瞪的更大了。空松over。

“喂,一松,这只是个恐怖游戏的实况,结局be不是很奇怪”
轻松剥了个橘子,几乎是本能的开始吐槽。
“所以为什么要为了一只NPC砸电视,你太入戏了吧!”

“它救了他那么多次,我要宰了他!”松野一松几乎是嘶哑喊出的

“所以说你太入戏了啊!”轻松头疼怒吼。

“哈哈哈,要玩逗一松哥哥乐吗!我也要来”

十四松不知道是真的没搞懂情况,还是故意捣乱。这抹明亮的黄色跑到了一松面前。

十四松歪了歪头,嘴角挂着像往常一样的笑容。他抬手挥舞起两只袖子,眼球乱转,并伴随着奇怪的舞蹈做起了鬼脸。
“………”

这次一松没能说出话,他在努力挣开哥哥。
然而不经常运动的死宅和打架第一的长男根本没法比。虽然小松看起来也很用力(脸都暴青筋了),总之,一松仍然被紧紧抱在怀里。

家里最小的弟弟从手机剧透中抬起头,看着家里日常闹剧。
他只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说了一句话。

“那只猫还没死哦,一松哥哥。”

完。

一口玻璃碴。

二次元精选:

神棍张帝心:

 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,


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,


我们在峭壁高歌,在雪山诵经,


在戈壁对酒,在海上看月。


给洛基的一封信

Dear Loki:

偷看了你的日记...sorry,先放下你的匕首!

还记得小时候母后让我们写日记,我早就把这个习惯扔掉了,文字看的我头疼。
而你却一直坚持了下去,直到那个时刻来临——

我该怎么开口,这得让我想想。

前两天我请教了我的伙伴们,如何向你传达我的想法。

托尼让我发邮件简讯,史蒂夫说他们那个年代写信比较有诚意,娜塔莎听说了阿斯加德的传讯方式,她觉得很有趣,但不适合说心里话,因为不是单方面的传达。

在浩克拍手赞成下,我选择了写信。
这绝对不是我怕他的威胁!我十秒就能把那个绿家伙打翻在地!

..

我确实没办法和你站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好好和你说话。
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兄弟,但也不可否认,我们已经背道相驰。
我还是会保护你,但我不会把后背交给你。

「我无法信任你」

血缘系不住我们,感情也已经破裂,我太想要抓住你。

你是我弟弟。我一直拼命的去证明这一点。

然而,这些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,让我们没有信任也没有沟通。

可笑的命运驱使着我们,即使,我们是神。

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狗屁命运,可你在乎。

..

刚刚去请教了一下队长,把开头加上了格式。

我想想,说到哪儿了..一被打断我的思维就很难再重聚。

我一直认为,你比海拉,比我更适合当国王。
你不是没有仁爱之心,你只是喜欢恶作剧。

噢..史蒂夫严肃的反驳了我。

好吧,弟弟,你在地球上确实太过分了。

父王说过,一个好的国王要怜爱子民。

你很聪明,也懂得玩弄权势,我相信你能做好国王。

可你只是吃着葡萄看着话剧建了座雕像,还逼走了海姆达尔!

我感到尴尬,还有,也许,还有些失望。

..

刚刚娜塔莎说我这样写像是一封责备信。

我是认真的想要夸奖你,我只是找不到可以夸你的点。

你的自卑,你敏感脆弱的内心做出的选择毁掉了太多东西。

可你依然是我的弟弟。

这个世界上,我现在仅存的,唯一的,家人。

我从没怀疑过你爱我。

但你,Loki,你什么时候会相信一下你的兄弟。

I love you,always

..

备注:

虽然已经分手了,但是Jane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Thor Odinson 

【同人】落日光

*伪春菜人格,凡的同人
*路人视角
*世界观〖classmate〗
*献给作者  @七冬译
*伪春菜配布地址http://nanafuyu.lofter.com/post/1d0be105_5d5ecbe

1. 晨光

初生的太阳为这个布满阴霾的学校增添了一束光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这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最不愿意面对的,痛苦的折磨为这新的一天开始重复。

我与凡学长相遇在这样的清晨,轮回的初始。

假设没有看到他脸上的笑容,在失去反抗能力的挣扎中几乎变得麻木的我,也不会上前去搭话。

似乎是不可思议般的偶像剧套路。

偶像剧离我真遥远...虽然这么说,我还是摔倒了。
仿佛有一种会穿过的他的错觉,我已经做好准备闭紧了眼睛。那一瞬间我也会有些疑惑,为何在我心里,他是透明的——

只是短暂的一瞬间。我被接住了。

“诶,突然向我倒来还真是吓了一跳,你还好吗?”

这是凡学长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
2.暖阳

我没想到能在图书馆遇到凡学长。即使外面的雨点哗啦啦的打落在窗户上,连一丝阳光都照不进来,他的金发却还是在闪闪发光。

pikika抬起头望向了我,他好像有点惊讶,但很快又展露出了一贯的笑颜。

我是为了躲雨而来,事实上我也没有选错地方。 这里有阳光。

理所当然的,我坐到他对面,撑着头看他。

“为什么这么看我?”

“我在思考凡学长为什么笑的出来”

“啊..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呢”

他没有皱眉,也没有收起笑容,甚至连语气都不见得苦恼。

“是真的很难吗?”

“嘿嘿,不太好说啦”

..。我没有接话,撑着桌子向前倾身。图书馆的桌子并不宽。在凡学长讶异的眸中清晰可见自己倒映出的影像。

唇角竟然挂上了微笑的弧度?这是我吗?

“我明白了”顿了顿,语气平静的接着道“学长的笑容有着可以影响人心的魔力”

“那么..”

“要走了吗?”他先开口打断了我的辞别语。虽然也是意料之中。

但是同样,那副有些落寞表情是意料之外,本不该出现在阳光之中的。

“下次见”

我犹豫了一下。还是这么说道。作为普通学生,无法给他保证,也许有下次见面的机会,又或许没有。

不可否认,我这一次是落荒而逃了。

3.夕暮

财务部长的工作大概很繁忙吧,不时就被老师叫去。但很有缘,我也经常被老师叫去,见面的机会很多,一来二去的闲谈中,我与凡学长谈得上熟识的地步。

有时我也怀疑那样的人到底能不能在这个学校生存下去。但是看到泽学长之后,我大概能明白——

嘛,如果那场暴动没有发生的话。

我抬起头任脖子发酸也凝望着天空,天地之间的边际线似乎终于迎来的迅速降落的太阳,让‘这一天进入了尾声。

虽然太阳也只是从降落,又到另半球升起。他依然照耀着其他人。

落日那余热的光使得红霞勾染了云朵,一整片天空都变成了深红色。

我收回视线,慢慢向前走,飘远了思绪。

“有人说过,这个学校里的每个人都有宗罪”

凡学长靠着栏杆,又一次午休的闲谈。

“宗罪?”

“你大概是不明白啦”

“喂,我已经麻木到那个地步了吗?”

“....”他第一次皱眉看着我。好像很悲伤的样子。

为什么?
我还没有思考这一表情的意义,他又开口了。

“其实什么是罪也不好断定,活着就是原罪吧?”

“诶?”

“抱歉,说了奇怪的话”

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泡沫幻影,他又立刻露出往日的活力笑容,那份影响人心的温柔。

“凡学长的罪呢?”

“我也不太清楚,其实这也是听桉说的”

我静静看着凡学长。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宗罪的话,或许我已经产生了嫉妒。
嫉妒他的笑容。嫉妒他过的舒适。嫉妒他的普通。

连我都产生了嫉妒之心,其他人呢..?

“这么看着我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他抬起手摸了摸脸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“不,该工作了”我避而不答,和他并肩离开天台,又走了不同的方向。

如果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到此为止,或许是再好不过的结局。

停下步伐,我从沉思中抬起头。这一次不再费力,只要普通的抬头就能盯着那朵最艳丽的红云,看着它逐渐的失了颜色,被青空的黑吞噬。

仅仅片刻的决心促使我踩上了天台的栏杆。麻木的心也想去找寻它的自由。

【阿松】独处

寂静。
一向热闹的松野家难得的寂静。
松野一松蜷着腿,一反常态的坐在桌子前,抱着膝盖发抖。
窗户外面阳光明媚,一看就是个适合旅行的好天气。
没错,兄弟们去旅游了。

除了他。

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,秒针不停的在转。
松野一松的目光更迷蒙了。抿起的嘴角反而和松野家的三子有些相似。

“我说你在干什么啊?”慵懒的声音从一松背后响起来。

刚睡醒的小松眯着眼睛,哈气连天的站在一松身后。
背对着小松的一松此时一脸冷汗,就连把空松的皮夹克裹在身上都无法摆脱冷意的难缠。

恼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隐藏着恍然大悟的笑意。
“啊,说起来,只剩我们两个了,对吧?”

听见这句恶魔一样的话语,一松抖的更厉害了。

【微恐】来自隔壁的装修声

女人沏了一杯茶,白瓷与红唇相贴,发出了享受的叹息声。
隔壁又在叮咣作响,估计是那个小狐狸精找来了装修队。

四月的天逐渐回温,有些暖人。还好白天有微风吹过,让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受温度折磨。
大连毕竟是沿海城市,夜晚的凉气比白天多上一倍,反倒让手里舒适暖胃的热茶格外勾人。

女人出神的想着,十根好看的白皙玉指捧着茶杯,也不嫌烫,小口小口的喝着茶。茉莉花的清香滋润了整个口腔,连牙齿都甜腻的疼了起来。

“都十一点了...也是,该睡了”女人喃喃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电视是关着的,昏黄的大吊灯尽力发散着光芒,尽着它的使命。

房间里一时只有风扇轰隆轰隆的转动声,老旧发黄的风扇与这栋欧式装修风格的客厅格格不入,那是以前的房主怎么也不肯拆下的。

女人不紧不慢的走到卧室,隔壁还在叮咣的制造噪音,她皱起秀气好看的眉头,屈指敲了敲窗户。
恍然,又想起隔壁那么大的声音怕是什么都听不到。

女人轻轻叹了口气,打开家门来到了走廊,站在外面隔壁的声音反而小了很多。此时她的心里满是抱怨,为何只有自己和那个小狐狸精挨的那么近。

想着,已经几步到了隔壁,沾着白漆的大铁门看着让人发怵。女人打了个颤,她只穿了吊带裙,外面到底是有些冷的。

不容迟疑,她抬起细嫩的手腕,用力的敲了敲面前的门。

嘎吱——

门缓缓露出条缝隙,露不出一点光,里面漆黑一片。

一推就开,竟是虚掩着的?!

女人有些讶异,沉思了下,还是轻柔的发出询问,她的声音软软的,妩媚勾人“有人在吗?”

安静的等了一会,无人应答,犹疑中女人将门彻底推开。

凉风抚过她戴着铃铛的脚腕,叮铃一声在仿佛凝固的空气中骤然响起,让女人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。

有点诡异的气氛,刚刚听到的装修队在哪儿呢?灯为什么是关着的?她的脑海里一时间闪过了许多可怕的画面,本能的发出质疑。

漆黑的房间里,女人下意识将视线直直投向前方,沙发上有一个长发披散的后脑勺。

女人呼出一口气,放松下来“你个小狐狸精干嘛呢?”

无人应答。

不对。女人的眼睛眨了眨,睫毛在颤动。

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,沙发上的脑袋慢慢转过了头。
电视忽然跳起来,黑白的雪花在屏幕上刺啦刺啦的晃动。

扑通。

人头滚落到地的声音,朝上落下。

熟悉的面孔死死瞪着女人,面上诡异的微笑,让那张漂亮的脸变得奇怪无比。

屋子里唯一出声的电视机忽然响起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嘻笑。

伴随着笑声,尖叫响彻夜空。

【阿松】猎人的枪

从前有一只松野小松住在森林的木屋里。
他顶着红色的帽子,穿着红色的卫衣,踏着红色的皮鞋,拿着红色的手杖,快住在红色的小房子里快乐的生活。

采松果是他每天的任务,松野小松是个懒散男子,他宁可去和树精灵玩摇一摇,也不肯完成他的任务。总是一拖再拖的,仿佛能拖到世界尽头。

森林的另一边住着松野恶松。恶松先生是一个凶恶的人,作为侵入者,三十年前来到了这片森林。

他永远都是一身黑色,从头到脚,只有眼睛是红色。
他的房子更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浓郁的黑暗气息。

这让森林里的所有人都害怕他。

森林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每个人见到恶松先生都要恭敬的弯下腰,匍匐在地上,去亲吻他的黑色鞋子。并赞美“恶松大人万岁”

松野小松是个例外。

既没有杀了他,也没有被打,甚至没有被嘲讽。恶松先生只是装作没看见一样,哼着歌走过去。哪怕就在眼前,哪怕擦身而过。

恶松大人会无视松野小松对他的不敬!!

这个消息不知何时,流传在森林里每个人的口中
恐惧着恶松的人们争前恐后的去敲开红色的房门。

“被无视才最难过呢”
松野小松笑嘻嘻的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不管来者何人,他都是这么作答。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,只能败兴而归。

不知是谁斗胆多嘴,恶松先生知道了这个传闻。

他只是用着很嚣张的语气,平淡的回复了一句话。
“我们都姓松野”

就像一开始。

“喂...”

你创造了我。

“你就叫松野恶松吧?”阳光,笑脸,抹鼻子。

是他。

“喂!松野小松——!”

赋予我永生。

“早上好,第三十一次见面”
“大爷叫松野恶松”

然后,无限制的,复活你。